本帖最后由 郗玄清 于 2026-3-20 15:40 编辑
沈玉壶
【门锁转动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了异样】
【推开门,迎面是满室黑暗,只有落地窗漏进来一些城市的光。这让我颇有些不习惯,只因平时从实验室回来晚了,谢千舟都是在家的。不是在电脑前打游戏,就是在沙发上瘫着刷手机,听见门响后总会马上冲过来将我抱个满怀。】
【想起下午时他在微信里跟自己报备说实习的公司临时有活,今晚全员加班。我将那一丝不适应很快抛在脑后,一边摸玄关的开关,一边正打算掏出手机给他发消息告诉他我到家了,再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难得的,我有些想他了】
【随着啪的一声,暖光照亮。余光中瞥见阳台处有一团黑白间的、巨大且毛茸茸的生物,因听见动静,那东西抬起头来,两只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是一只边牧,一人一狗在下一瞬四目相对,只见它耳朵向后压了压,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我后背瞬间贴上了门板。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金属撞击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那狗被这声音惊动,一对前爪原地踏了几下,身体猛地前扑,项圈绳瞬间绷直,它被禁锢在沙发那段,冲我狂吠起来】
【我顿觉呼吸急促,瞬间瘫在地上,崩溃大喊】
别、别过来——
【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抖,不像自己的。我想跑,可腿像灌了铅,门把手就在手边,却怎么都握不住】
【直到犬吠停下来,那边牧舌头耷拉出来,呼哧呼哧喘气。那喘气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放大,震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身体像是最后迸发出一丝力气,我猛地拉开门,踉跄着退出去,砰的一声把门摔上,门里仍传来狗抓挠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我不敢回头,却又腿软无力走不出多远,只能扶着墙躲进消防楼梯坐下,头顶的声控灯亮了又灭,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喘着气】
【过了好半晌才找回一丝神魂,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发着抖调出谢千舟的电话拨出去,接通的一瞬间,眼泪划落,哽咽着问】
谢千舟...你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