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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白笒
发表于 2026-3-20 14:5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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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白笒 于 2026-3-20 14:59 编辑
【开学前一天,收拾好床铺,我逛去了蓝球场。阳光很好,欢呼声如浪一叠一叠,我眯着眼,有一下没一下的挪着脚。原本是极惬意的,突然那蓝球就打破了结界,在一片惊呼里扑面而来。我伸手去接球,怀里猛然间撞入一个人。球是拦下来,但我重心不稳向后摔倒。硬绑绑的水泥地,硌得我生疼,偏那人结结实实扑在我怀里,额头狠撞了我的下巴。我吃痛闷哼,手一浑惯性的便要拍回去,然而电光石火间我看清了那张脸——像煦日下的风、又像三更梢头的月,清润、温和】
“你要打我么?”
【恍惚间我听见一道声音,极近又极远。眨了眨眼,我咧唇一笑】
你安抚下我就不打了
【于是他的手落在我的背上,我的下巴蹭进他洁白的衣领】
你真好闻
【莫名的雀跃,我半碰瓷儿的拉着他给我上药,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居然是上下铺,春风得意马蹄疾,我们青春作伴,墨海扬帆,谈古论今,指点江山】
【我单纯的喜欢和他在一起,自自然然随心所欲,直到一个女生指着鼻子骂我不知检点毁人清誉,我一怒之下吐掉口香糖拉过他覆唇一吻】
【好软、好喜欢,那一个瞬间,我嗅到了阳光里的桃花香】
【他很少会拒绝我,无论我做什么,仿佛我都如他的意,也仿佛他包容了我所有的飞扬跳脱】
我们搬出去住吧,要有大一点的阳台,种一颗桃花
【我们搭建了一处小天地,有他、有我,只有他、和他的我。我只觉得如鱼跃海,如鹰在林,直到我满二十岁的那个晚上……】
【他给我庆祝生日,喝了些酒,睡得很沉,我习惯性去搂他的时候摸了一手毛茸茸,血脉里潜藏的某些意识瞬间苏醒,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掀开眼,触目所及、那是一条尾巴,雪白、蓬软,又极张扬、极具侵略性,那是一条狼尾,我的】
【我缓慢的松开手,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那三尺余摆荡的长尾和头顶两团毛茸茸的耳朵,欲诉无声、欲哭无泪。谢家祖籍荒北,有人狼血统,然随着时光流逝,血脉淡薄几近于无,是万万没想到,居然……好吧,我其实并不抗拒,可是玉壶不行啊,他怕狗怕得要命,更遑论是一条狼!光是想一想他抗拒我的样子我就好煎熬好难过】
怎么办怎么办?
【我又小步踱回去又尾巴尖戳了戳他的脸,睡梦中的人惊得一抖,我在床边蹲下身子抱住头,也止不住的颤抖】
【一点一点来总能克服的吧?就先从狗狗开始、嗯!打点起精神,我选妃的似的挑了条品像极好的边牧,都说这东西聪明,会讨他喜欢的吧?将狗安顿在床头,突然接到经理电话要回公司加班,于是我对狗狗进行了一分钟的教育】
你要听话,不可以吓他,知道么?
【我处理业务的速度极快,我会很快回来的,于是我有点忐忑但不是很多的出门了】
【刚走进楼门口就接到了玉壶的电话,按下键的瞬间心都要碎了】
你别怕、别怕啊,我在呢,我就回来了
【他为什么还是这么怕,明明狗狗拴着了,明明边牧已经很乖……他怕我也要怕成这个样子么?还是说更严重?】
温如玉
【我喜欢叫他温如玉,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说的就是他吧?可他这会惶恐得像只惊弓之鸟,让我即疼、又痛】
我在呢我在呢
【开了梯门把人搂进怀里哄,心口随着他的抽噎声一丝一丝的抽痛】
是被边牧吓到了么?这狗……跟我有缘,见了我非得要跟我走,我们试着养一下好不好?
我会约束好它,它也很温和不会伤害你的
【我试着把他往房间里带,可他却生了根似的不肯挪脚,第一次、丝毫不肯配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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