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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绎切磋】——初心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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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笒 发表于 2026-3-17 15:20: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白笒 于 2026-3-25 14:00 编辑

剧目:初心与狗
剧型:现代玄幻
参演:白笒饰谢千舟    郗玄清沈玉壶
剧情:同窗同寝,谢千舟飞扬跳脱,沈玉壶温文尔雅,两人似乎天造地设,一相逢便心悦默契。同窗三载,渐入佳境。大四这一年,两人租房共住,本以为是搭建温暖巢穴,未曾想引动了劫雷。
二十岁这一日,谢千舟一觉醒来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他很慌,沈玉壶怕狗,更遑论是一条狼!对,谢家有人狼血统,但已百年无事,谁知道偏在他这反祖。不得已只好买了条狼狗回来让沈玉壶慢慢适应,可沈玉壶的反应极大,超出了谢千舟的想象。沈玉壶自小被狗咬过,极度恐惧,他不能接受亲密的人于他痛处戳刀,两人都有不能退的理由,竟闹到分手。分手后都等着彼此去哄,去又阴错阳差的错过,直到五年后再相遇……

学生时代的合照

郗玄清 发表于 2026-3-20 09:28: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郗玄清 于 2026-3-20 15:40 编辑

沈玉壶

【门锁转动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了异样】

【推开门,迎面是满室黑暗,只有落地窗漏进来一些城市的光。这让我颇有些不习惯,只因平时从实验室回来晚了,谢千舟都是在家的。不是在电脑前打游戏,就是在沙发上瘫着刷手机,听见门响后总会马上冲过来将我抱个满怀。】

【想起下午时他在微信里跟自己报备说实习的公司临时有活,今晚全员加班。我将那一丝不适应很快抛在脑后,一边摸玄关的开关,一边正打算掏出手机给他发消息告诉他我到家了,再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难得的,我有些想他了】

【随着啪的一声,暖光照亮。余光中瞥见阳台处有一团黑白间的、巨大且毛茸茸的生物,因听见动静,那东西抬起头来,两只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是一只边牧,一人一狗在下一瞬四目相对,只见它耳朵向后压了压,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我后背瞬间贴上了门板。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金属撞击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那狗被这声音惊动,一对前爪原地踏了几下,身体猛地前扑,项圈绳瞬间绷直,它被禁锢在沙发那段,冲我狂吠起来】

【我顿觉呼吸急促,瞬间瘫在地上,崩溃大喊】

别、别过来——

【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抖,不像自己的。我想跑,可腿像灌了铅,门把手就在手边,却怎么都握不住】

【直到犬吠停下来,那边牧舌头耷拉出来,呼哧呼哧喘气。那喘气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放大,震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身体像是最后迸发出一丝力气,我猛地拉开门,踉跄着退出去,砰的一声把门摔上,门里仍传来狗抓挠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我不敢回头,却又腿软无力走不出多远,只能扶着墙躲进消防楼梯坐下,头顶的声控灯亮了又灭,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喘着气】

【过了好半晌才找回一丝神魂,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发着抖调出谢千舟的电话拨出去,接通的一瞬间,眼泪划落,哽咽着问】

谢千舟...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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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白笒 发表于 2026-3-20 14:53:1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白笒 于 2026-3-20 14:59 编辑


【开学前一天,收拾好床铺,我逛去了蓝球场。阳光很好,欢呼声如浪一叠一叠,我眯着眼,有一下没一下的挪着脚。原本是极惬意的,突然那蓝球就打破了结界,在一片惊呼里扑面而来。我伸手去接球,怀里猛然间撞入一个人。球是拦下来,但我重心不稳向后摔倒。硬绑绑的水泥地,硌得我生疼,偏那人结结实实扑在我怀里,额头狠撞了我的下巴。我吃痛闷哼,手一浑惯性的便要拍回去,然而电光石火间我看清了那张脸——像煦日下的风、又像三更梢头的月,清润、温和】

“你要打我么?”

【恍惚间我听见一道声音,极近又极远。眨了眨眼,我咧唇一笑】

你安抚下我就不打了

【于是他的手落在我的背上,我的下巴蹭进他洁白的衣领】

你真好闻

【莫名的雀跃,我半碰瓷儿的拉着他给我上药,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居然是上下铺,春风得意马蹄疾,我们青春作伴,墨海扬帆,谈古论今,指点江山】

【我单纯的喜欢和他在一起,自自然然随心所欲,直到一个女生指着鼻子骂我不知检点毁人清誉,我一怒之下吐掉口香糖拉过他覆唇一吻】

【好软、好喜欢,那一个瞬间,我嗅到了阳光里的桃花香】

【他很少会拒绝我,无论我做什么,仿佛我都如他的意,也仿佛他包容了我所有的飞扬跳脱】

我们搬出去住吧,要有大一点的阳台,种一颗桃花

【我们搭建了一处小天地,有他、有我,只有他、和他的我。我只觉得如鱼跃海,如鹰在林,直到我满二十岁的那个晚上……】

【他给我庆祝生日,喝了些酒,睡得很沉,我习惯性去搂他的时候摸了一手毛茸茸,血脉里潜藏的某些意识瞬间苏醒,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掀开眼,触目所及、那是一条尾巴,雪白、蓬软,又极张扬、极具侵略性,那是一条狼尾,我的】

【我缓慢的松开手,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那三尺余摆荡的长尾和头顶两团毛茸茸的耳朵,欲诉无声、欲哭无泪。谢家祖籍荒北,有人狼血统,然随着时光流逝,血脉淡薄几近于无,是万万没想到,居然……好吧,我其实并不抗拒,可是玉壶不行啊,他怕狗怕得要命,更遑论是一条狼!光是想一想他抗拒我的样子我就好煎熬好难过】

怎么办怎么办?

【我又小步踱回去又尾巴尖戳了戳他的脸,睡梦中的人惊得一抖,我在床边蹲下身子抱住头,也止不住的颤抖】

【一点一点来总能克服的吧?就先从狗狗开始、嗯!打点起精神,我选妃的似的挑了条品像极好的边牧,都说这东西聪明,会讨他喜欢的吧?将狗安顿在床头,突然接到经理电话要回公司加班,于是我对狗狗进行了一分钟的教育】

你要听话,不可以吓他,知道么?

【我处理业务的速度极快,我会很快回来的,于是我有点忐忑但不是很多的出门了】

【刚走进楼门口就接到了玉壶的电话,按下键的瞬间心都要碎了】

你别怕、别怕啊,我在呢,我就回来了

【他为什么还是这么怕,明明狗狗拴着了,明明边牧已经很乖……他怕我也要怕成这个样子么?还是说更严重?】

温如玉

【我喜欢叫他温如玉,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说的就是他吧?可他这会惶恐得像只惊弓之鸟,让我即疼、又痛】

我在呢我在呢

【开了梯门把人搂进怀里哄,心口随着他的抽噎声一丝一丝的抽痛】

是被边牧吓到了么?这狗……跟我有缘,见了我非得要跟我走,我们试着养一下好不好?

我会约束好它,它也很温和不会伤害你的

【我试着把他往房间里带,可他却生了根似的不肯挪脚,第一次、丝毫不肯配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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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玄清 发表于 2026-3-20 16:12:20 | 显示全部楼层
【消防梯沉重的木门被暴力拉开,熟悉的嗓音从听筒及身后同时传来,我还没来得及回头,人已经被环进熟悉的怀抱里,他的宽掌顺着背脊轻拍着企图安抚,我亦习惯性的回抱住他的腰,将整个身子投进他圈出的安全区里。】

“温如玉?”

【我听见他又轻唤了一声,下巴抵在我头顶,呼吸还有些喘,我想大概是着急忙慌一路跑过来的缘故。可我没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听他着心跳——咚、咚、咚,比平时快一些,但却很稳。也顾不得脸上未干的泪所带来的紧绷,只想让这心跳声盖过脑海里那阵狂吠,好抚平我此刻剧烈的不安感。】

【不知过了多久,声控灯灭了,楼道里暗下来,只有应急灯泛着惨绿的光。只听见两个人的呼吸,一重一轻,交织在一起。他的手指插进我发间,轻轻揉了揉,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解释起那条狗的来历】

“这狗……跟我有缘,见了我非得要跟我走,我们试着养一下好不好?”

【这句话仿佛一声惊雷。】

【我僵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大脑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思绪在那一个瞬间全部中断,只剩一片空白。我听见自己咽唾沫的声音,很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试着养一下?他怎么敢说出口的?他明知道我——不,他应该知道。他一定知道。同窗三年,同寝三年,我连路过学校的流浪狗都要绕出三米远,他怎么会不知道?】

【可他还是带回来了。拴好了,放在家里,等我回来,然后告诉我,试着养一下好不好。】

【我的手指攥紧了他腰侧的衣服,攥得指节发白。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闷得人喘不上气。不是恐惧,恐惧已经在那条狗朝我扑过来的时候用完了。现在剩下的,我说不清是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这个怀抱,好像也没有那么安全了。】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他。楼道里太暗,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那双眼睛,亮亮的,像平时看我那样。可那目光里好像多了一点什么,又好像少了一点什么。我说不上来。我艰难的开口,仿佛做最后的确认】

所以...那条狗,是你专门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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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白笒 发表于 2026-3-23 14:32:3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一时哑然,嘴张了又张,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是将怀抱收紧,生怕再也抱不住】

先回家

【话未落,明显的感觉怀里人僵了僵,我有预感似的轻轻呢喃】

是不是要我把狗牵走,有它没你、有你没它?

【可是我能怎么办,这是一条狗的是么?这特么是我啊!以后每逢月圆,我会控制不住的变身,就算我每月找借口离开几天,可情动时忍不住也会变,难道一直不亲热?】

就为了我,慢慢适应一下下?说不定你会……

喜欢的

【仓促间被推开,力气超和乎想象的大,我的手被甩到梯臂上,痛得发麻,我却还是自语似的说完了整句话,由心底生起的一丝叹息幽幽荡荡,垂下的眸子里无奈又委屈,我拿什么挽留你……我的爱人】

哥哥,我手疼

【以往我一撒个娇,叫声哥哥,他便会极尽温柔的哄着我宠着我,可……我默默数着秒,一、二、三……我咬了咬下唇,冲上一步将在他圈在墙与臂之间,抬起的眼角略红带着一丝狠色】

非要逼我将你和它一起拴在屋子里么?

不、我不是……

【说完我就后悔,方想道歉,就被再一次推开,我竟然不知,他这个温雅如玉的人也会有这么大的力道】

【看着那双愤怒的眼,一波一波的无力感海草一样将我缠裹禁锢、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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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玄清 发表于 2026-3-23 17:22:5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推开他的时候,用了十成的力气。他撞在楼梯扶手上的声响不大,却在空旷的消防梯里荡了好几圈,我听见他如往常般扮委屈博同情,同我说“哥哥,我疼”。这四个字像一根绵细的针,精准地扎进我最软的地方。几乎是本能地,我的手指曲了曲,想要去拉起他的手看看有没有磕破,却又在最后关头咬牙忍住了】

【还来不及作反应,他就已欺身上来,手臂撑在我两侧,把我困在墙壁和他之间。威胁的话就那样脱口而出,之后他又立马道歉。他总是这样,先做一件让我无法理解的事,再在我生气时立刻道歉,好像算准了只要他道歉,我就会原谅,好像只要他露出那种委屈的表情,我就会揉揉他的头发说“算了”,无限包容他的全部。】

【被他的力量压制着,后背紧贴上消防楼梯间冰冷的墙壁,寒意透过衣服渗进来,激得人不得不清醒。我知道,这一次,我说不出“算了”。】

【努力撑开两人的距离,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想说让自己平静一些,可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

谢千舟。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为什么怕狗。所有带毛的、会叫的、有四条腿跑得比我快的,我都怕。你不知道吗?

【我忽的想笑,事实上我也确实笑了。很轻的一声,在楼道里回荡了一下就散了。接着平静的陈述道】

你明明知道,但是...你还是把那条狗带回了家。

【可我不争气眼泪再次落下,我努力抬手去擦,越擦越多,怎么都擦不净。就这样把自己最难堪、最狼狈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摊在他面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根快要断的弦】

谢千舟,你是不是觉得,我可以为了你,接受我怕了十几年的东西?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开口说‘试着养一下’,我就会点点头说好。那不是‘不喜欢’,那是病,你知道吗?

【我哽咽着,一把揪住他衬衫的领口,又像是触电般地缩回手去】

我是真的怕。怕到腿软,怕到走不动路,怕到看见四条腿毛茸茸的东西就浑身发冷。你凭什么觉得——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替我做这个决定?

【应急灯的光打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映成明暗两半。我看见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我突然就不想冲他歇斯底里了,那个家,今晚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回。于是我侧过身,推开他从他身边走过。】

是我,还是那条狗。我给你时间选。这几天我先不回家了,我去酒店住一晚。你什么时候把狗处理掉,我什么时候再回来。

【推开消防楼梯那扇沉重的木门时,我没有停,一步跨出去,把那个明暗两半的人,和那盏惨绿的灯,一起关在了身后。电梯到一楼时,大厅的门大开着,夜风灌进来,吹得人一个激灵。我站在楼下抬头往上看。家里窗户的灯还亮着,不知是我刚才离开时忘了关的,还是他已经回去了】

【又站了好一会儿,我收回目光,裹紧身上的外套闷头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保安大叔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

“小伙子,这么晚还出去啊?”

嗯,有点事。

【我冲他笑了笑,他也冲我笑了笑。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裤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没有看,只是伸手进去按了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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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白笒 发表于 2026-3-25 09:30:17 | 显示全部楼层



那我也带毛、会叫、有四条腿跑的比你快,你不怕我行么?

【我问的低低的,也带着一丝笑,那样绝望、偏又掺杂着执拗的希冀】

真的为了我也不行么?有病那你治啊

【他推开门走掉了,果然,我费尽心机,也还是被抛开。我颓然的滑倒,仰头看着层板,不让眼睛流下来,只是、心好痛啊!我捂着心口紧缩着,铺天盖地的痛感将我淹没】

“啊!你看!那个人、那个人长了尾巴”

“那是假的吧,别吓自己”

“还、还有耳朵,那是狼的耳朵啊,它还会动,不是假的啊、快跑!”

“啊啊啊他眼睛也红了,快跑快打110”

【好聒噪啊,我咬着手腕,强忍着嗜血的冲动,狼狈的冲回屋里。等门铃被按响警察顶着装备出现的时候,我一身整洁抱着边牧打开了门】

“排查、有人报警……”

【警察默了默,指着我怀里的狗,问身后那几个醉酒晚归的人】

“你们说的,是不是这条狗?

”不是,是个人啊,长了耳朵和尾巴。哦对、就是……就是这两个,他的头上长着尾巴身后长着耳朵“

【警察笑了笑,斥责他以后少喝酒。我真该感谢这几人醉得不清,精神恍惚言语颠倒,以至于可信度几降到零,让我蒙混过关。可我也发觉,我情绪波动过大也会控制不住自己,不仅会变身,还、嗜血。这样的话,玉壶同我在一起,会不会也有危险?】

那他离开我,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等我能控制好自己

【于是,我飞快的给他发了条微信】

”哥哥,先养只猫吧,等你爱上撸它的时候,我就去找你“

——第一场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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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白笒 发表于 2026-3-25 11:00:2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回到了北荒,进入了传说中的独我一人的试练秘境。秘境里汪洋沼泽、烈火炼狱,毒蛇猛兽,嗜魂花草,每一步都九死一生,当然也颇多机遇。由于血脉凋零,我即没有战友也没有同类抢夺。都说猫也九条命,原来狼也有,我仿佛死了几回,就靠着心底那一丝热烫,倔强执拗的活了下来】

玉壶,你喜欢上撸猫了么?

【我看了看自己残缺的前肢和血污的皮毛,自嘲的笑了】

现在是三条腿了,会不会好一点?

【我疯狂的修炼、吞噬灵药,终于赶在结业时四肢健全的回到学校,回到他的身边……哦、是我以为的】

原来、这就是爱啊

【看着柳树下他耐心的抚慰着怀里的女孩,那凸凹有致的线条贴着他胸膛瑟瑟颤抖着,我无比自嘲的笑了】

你看,人家怀里有猫了,是这只

你的念念不忘,只是个笑话

【我再一次转身,留给他平凡美满传宗接代,奔赴我的荒天瀚海生死极限】

【这一别,五年。五年后,导师的六十大寿聚集了流失走散于各地的同窗,当年啃书嬉闹的学子多也成为上流俊彦】

”谢总、这边,你和沈总当年还是同桌,这不得好好叙叙旧“

叙旧啊、旧不如新吧

我这上赶着凑过去惹人厌了多不好

【话虽这么说,却还是口嫌体正直的坐了过去。还是狠不心对他视而不见,还是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沈总没带女伴么,怎么不叫过来见见?

”沈总可挑得很呢,不过你也算问着了,导师的外甥女刚从国外回来,正有意……“

”啪“

【我手里的杯子碎了,红色的酒液泻了一地,颜色亮得刺目,像极了那些年我流过的血】

不好意思,这杯子太脆了,你接着说

【这狗东西,抱女人就算了,还不止一个!抓起酒瓶仰头灌下一半,推椅起了身】

我去那边……

”别啊,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我们都想念你的男低音了,那些年一起泡吧的日子……“

”对对,导师过寿,你给唱一个“

【我笑了笑,慢慢挽起被打湿袖口的白衬衫】

那就唱一个

【松了松领带,半压着心底那团憋闷委屈愤怒的火,薄唇启合间自带了苍凉】

”红尘一路痴心荒凉  情字到头泪眼两行  曾经掏心掏肺守望  始终不见我的情郎

孟婆再来一碗忘情汤  忘了爱恨忘了那悲伤  不再为你断愁肠  今后不念你的旧模样

情根深种爱已成了伤  痴心错付旧梦一场  只求孟婆多赐几碗汤  来世不做、痴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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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玄清 发表于 2026-3-25 22:01:3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郗玄清 于 2026-3-26 18:31 编辑

【寿宴包厢里的空气混着酒香与人声,空调开得很足,闷得人昏昏欲睡。我已经很少参与这些热闹事了,这次也是因为是恩师邀请,不好推拒。宾客尚未到齐,我本着既来之则安之,刻意选了个角落坐着,安静看着昔日同窗忆往昔峥嵘岁月,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笑尽不达眼底。旁边的人聊兴正浓,冲我说了什么,我点着头应,其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门开时,我正给自己续水,一群人簇拥着一人进来,下意识抬起头,就看见了他。白衬衫袖口还是习惯性的卷起两道,露出一截精壮小臂。他瘦了,或者说,是变了许多。从前的少年朝气被磨平了棱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了事的沉稳。】

【坐在我身侧,同寝的为数不多知道我俩关系的共友冲他招手打了声招呼,就这样自然而然的,他在隔着与我一个座位的距离坐下,我端着茶壶的手顿了顿,低头瞧见水差点漫出来,下意识垂了眼,把那个“你回来了”咽回去,换成一口滚烫的茶,烫得舌尖发麻。】

【五年了。五年是什么概念?是本科毕业论文致谢部分删了又改的那个名字,是毕业典礼上抱着学位证站在台阶上张望的十分钟,是生活中养成了习惯的,看见相似的身影就心跳加速,然后才想起来,不会有人扑过来抱个满怀。】

【我想过很多次再见面的场景。想过再见面要冲上去质问他当年为什么突然消失,为什么连毕业证都没来领,为什么发过那条莫名其妙的消息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也想过抛开那些自尊面子同他说自己真的养了一只猫。】

【但此刻他就坐在斜对面,跟人碰杯,朗声笑着,然后自然地问我“沈总没带女伴么,怎么不叫过来见见?”。我忽然觉得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脑海中预演过无数遍的话术,此时一句都说不出来。】

【茶杯在我手里转了一圈。我笑了笑,平静望过去,说】

工作忙,没工夫。

【身边好友见状也是立马接了话】

“沈总可挑得很呢,不过你也算问着了,导师的外甥女刚从国外回来,正有意……”

【然后就见他的杯子碎了。酒液瞬间洇湿了面前的桌布,他甩去手中的酒渍推说杯子太脆,可我分明瞧见他方才指节捏得发白。等服务生过来收拾的时候他又开了一瓶,瞬间灌下去一半。】

【我皱眉正想开口,那边已经有人起哄让他唱一首。他笑着拿起话筒,音乐响起,是首没听过的歌,歌词俗得很,在热闹的包厢里显得格格不入,不知是否刻意。一曲唱完,有人笑他“谢总这唱的是哪出?失恋了?”、“不怕不怕,咱导人脉广,让他给你介绍优质对象”,大家笑作一团,导师顺势举杯发言,算是开宴祝词。推杯换盏,酒过三巡,他没再回到这边来,与大学时交好那几个在一块有说有笑。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微信里宠物店发来几张等等的“出浴照”,圆脑袋大眼睛,可爱得很,不免轻笑出声,然后点开语音回复】

你那边结束了吗?我马上过来。

【捞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跟同桌的人说要先走,然后走到导师面前又敬了一杯,随后向他告辞,他顺势拍了拍我肩,嘱咐我多多注意身体,便放了人】

【快步走向电梯口,按下下行键,电梯从楼上下来,数字一跳一跳的,像是倒计时。我看着那串数字,脑子里却全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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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白笒 发表于 2026-3-26 10:44:5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白笒 于 2026-3-26 10:46 编辑



【歌我唱的很用力,可惜,听的人并不在意。人生啊,本来有无数选择,却偏将自己堵死在漆黑巷角】

请导师介绍?那个谁、外甥女也行么?

“你小子打的这个主意,上学的时候就觉得你和沈总志趣相投,没想到女朋友也要抢,你俩干脆在一起算了”

【周遭想起一片哄笑,而我鼻子一酸,只得抓起酒杯灌酒】

“哎,那是沈总的杯子,你那个碎了你忘了?”

【我没忘,我只是……耐不住自己的心,很想要亲近他,我还记得他习惯右手拿杯子咬在最中间的地方……】

“千舟你咬杯子干什么,你属狗的么?”

【酒酣耳热,气氛也热络了不少,终于又似乎回到那段青葱岁月。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就在那天晚上……咬死他!让他如此凉薄,抬脚就能离开,徒留我在原地,进退煎熬】

【那天晚上我醉了,好在现在功力深厚,没有现了原型。梦里一场无边无际的雨,我在雨中独行,而他、在高楼上纵情调笑,生生把我气醒】

沈玉壶你混蛋!

【惊醒坐起,紧攥的手心却莫名温柔】

“谢总你怎么还骂人呢?你抓疼我了”

【我松了手,靠向床头,半抬眼间、床边是个女人,挺美,明艳灵秀】

我怎么没抓疼别人呢

“瞧这话说的,狗男人,还说想要追我?就这?”

【得,我懂了,这是那什么、外甥女。东西可以乱吃,话果然不能乱说】

“快起来吧,我舅找你”

头疼

【我真不是跟他撒娇,只是酒后不适,谁知她竟凑过来给我揉,我伸手想推拒,门便在这个时候开了,导师和沈玉壶并肩走进来】

“你小子放肆,这么快就使唤起阿娇了”

我没有,我又不是汉武帝

【否认得太快,我究竟在怕什么呢?又没人会在意,到底要自作多情到什么时候?】

听说您找我有事?

“嗯,你和玉壶是我最得意的门生,我这一生醉心于考古,那些文物可都是我的命!”

啊、有什么吩咐您说

“西北沙海发现了一处墓葬,很可能是两汉时期贵族墓,很有研究价值。但是一般人下不去”

我去?那怎么我还不是一般人?您夸我呢

“我知道你们都很忙,但人生总得有些位于金钱之上的东西……”

不、金钱于我,顺手罢了

【我点了支烟,那个阿娇嫌弃的拿手扇了扇,挪开两步,站到了玉壶身边。这女人,还真把两手准备做得明显】

【导师被噎了一下,颇有些好气好笑】

“那你顺便砸点钱,在那建个学校,也算回报社会了”

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耳朵被拎起,我依然不老实】

我去也就罢了,他去干什么?长毛会叫四条腿比他跑得快的他都怕,那荒野墓葬,别吓死了

“他比你细致耐心,比你专业性强,比你有爱心责任心,你自个去,就算能把东西带出来,也是残的”

他有爱心?在哪呢?

也爱我一下呗,头疼,给揉揉

【可能是宿醉还没醒,我上前一步极熟练的侧头压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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