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绎切磋】——似水流年

分剧情    顾泊洲/秦九州/简星洲

一杯酒，敬岁月
多少峥嵘成了风景，定格于某处
霓虹仍乱，调笑未歇，只这心、缓如明镜

春风又拂，云锦处，雁字相约
起宫商、执羽扇，唤舟横度
浮光里，鬓发飘扬，几多故事、未艾方兴

三月九日，顾泊洲京郊别院【十里坪】，日暮，微雨

【曲径通幽，放平日是要赞一声的，可这天下着雨，车又进不去，直把人气笑。趴着玻璃看了会，叼根烟在嘴上，打开车门迈出长腿】

【行路二三里，风景清谧，雨打在竹叶上，如饮清茗。雨打在我身上……可以直接上一道菜】

【按响门铃，抖了抖风衣上的水，待人开门时一把抓着领子往外拽了些，让他也享受下琼池玉露】

哥们，你生日也不选个天气，赴个宴也得披风戴雨

【嫌弃完把礼盒塞过去】

生日快乐、岁岁如意

【柯尔鸭在檀木盒子里叫了两声，挺欢快，盒子的雕花空隙里还插了一束玫瑰，经了雨，艳丽无方】

找件浴袍给我

【头发往下滴着水，让视线也不太清，随意抹了一把，抬手脱去衣服解开腰带，裤子落到一半的时候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还有别的客人？

【伸手把裤子捞了下，确定没有女客又任着它滑落】

【京郊这片别墅区，买它倒不是追波逐流，纯粹是钟情于这里的环境和布局，既不会过于冷清，又能于喧嚣尘世中寻得一隅清净之地，仿若隔绝了外界的纷扰与繁杂。】
【迁入此处独居许久之后，竟发现邻居似乎也是位欲栖一境安闲之人，这才有了来往，一来二去彼此也算相熟，所以生日请他一同庆祝，倒没想到能上演这么一出】
【倘若早知晓……，刚才就应该掏出手机点开录制键……】
【轻轻揉了揉额头，额上还有刚刚被他拉出屋檐淋湿了发丝而流下的水渍，叹一口气】
倒也不必这么熟络，你倒是坦诚！
【从浴室里取出浴巾，随手丢给他。】
【原本是想着向被惊吓到的人赔个不是，可转头才发现他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十分 “吃惊” 的模样，目光在他二人之间来回游移了两圈，下意识地挑了挑眉，随后走到一旁沙发的单人位上缓缓落座，将自己的身体深深靠进沙发里，思忖片刻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们……认识？

【烟雨濛濛笼着偌大一个城市，隔着车窗看不见更远的地方，反而能够通过玻璃反射出自然些许沧桑的面容，恍觉自己已非双十年华，名利浮华推着走了许久，纵然世人眼中的简星洲依旧风华无双，却也不得不承认，时光走的有些快了。】

【车载影音播放着时尚专栏的最新采访，年过三十的女人不过是略施粉黛也依旧美的绰约，举手投足间是成熟知性，一双灿若星辰的眼里却写满了对世俗的俯视与不甘，她是个有野心的女性，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玫瑰的种子在一眼之间落尽心底，经由时年催开情爱的花苞，我们最终走在一起，最初的那几年，我们几乎出双入对，后来我从幕前转战幕后，可她的星途却一路畅通，或许我们走了一条截然相反的路，以至于如今我们时常分隔两地，只得和亿万屏幕前的寻常人一般，通过这种方式聊慰相思。】

【采访未过半 ，场上似乎迎来了新的与她相关的什么人，未待看清发生了什么，司机提示已经到达目的地，漠然关掉视频，拿起座位上的礼盒，撑伞下车。】

【雨水隔着伞面敲击，合着别墅区不远处的苍翠山峦，颇有倚楼听风雨的安和之感，敲开熟悉的门，和顾泊洲打了招呼，对方接过礼盒，这才收了伞靠在门边。】

不好意思，我爱人她在工作，我带她祝你生日快乐。

【两人也算是多年朋友，彼此也算知根知底，不需多说，倒也不怕他见怪，入了屋子，发现只有自己，想来其他客人还没到，到也不着急。桌上煮着茶，两人浅聊几句，正说到最近的工作安排时门铃响起，来人倒也不陌生，依旧是那般洒脱恣意模样，沉默看着人一身湿透，想着不久前被扔进水里的人同样是这般模样，心下好笑。】

【不过等到人毫不客气在客厅里脱起衣服就有些笑不下去了，脸上的神色僵了僵，不知道他们二人是什么关系，些许尴尬地看了看顾泊洲，未待看出些眉目，对方终于反应过来，这便又好整以暇靠坐沙发看起好戏。】

不认识。

【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的亲戚，我是不想承认的，干净利落一句不认识，转头大有深意看向顾泊洲。】

我是不是不该在这里，你们……

【未尽之语随着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个弯，到底是没说出来，大家心照不宣。】

还有，你是不是先给这位先生找身衣服换上，春光太好，我不敢看。

认识

“不认识”

【异口不同声的回答让我翻了个白眼，接过浴袍随意披上，不大想接他们的揶揄】

又没有女人，脱个湿衣服算不礼貌么？还是我让你们自卑了？

【径自去浴室冲了个澡，擦着头发出来随意的往地毯上一坐】

只有茶？不是应该有很多好吃的？

【边嫌弃着边倒了一盏，吹开雾气喝了一口】

你们谁主厨？不会喊我过来吃外卖吧？

【慵懒的往后一靠，扔开毛巾，把盒子里的柯尔鸭放出来，比巴掌大不了多少，极乖巧温顺，就是有点怕生，头埋进翅膀里像个鹌鹑。看了一会，我拎着腿倒悬晃悠两下，它终于挣扎着叫了起来】

这就对了

快说生日快乐

【说完了深思了下】

啧、好像买错品种了，应该弄只鹦鹉来

【瞧着他俩异口同声，说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话，便打消了起身的念头。】
【先是瞧了瞧秦九州，接着又看向简星洲，而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哦～原来如此……
【也不再追问下去。】
【对于简星洲的疑问并未搭话，反正这也算不上什么要紧事，只说道】
我家可没有他能穿的衣服……
【况且，这家里的布局，物件都摆放在哪儿，秦九州心里门儿清，哪还用得着专门招待。】
【还没等多做反应，就见秦九州拎起了柯尔鸭的腿。】
诶……
【抬手扶额】你……
【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下次直接包红包吧，既简单方便，又讨人喜欢！
【这才站起身来，对着简星洲，姿态随意却也维持着一贯的 “形象”】
来吧，咱们边吃边聊。
【说罢，便领着他往餐厅走去，口中还对秦九州说着】
你自己挑衣服，动作快点，我可穷了，美食可都是限量供应，不等人的！

【挑眉应下对方那一句认识，即便与自己的答案大相径庭，也照样八风不动，端起茶杯细细饮了一口，目光在他二人之间来回，看得出来他们彼此信任且熟稔，毕竟生日礼物送鸭子这种关系，不是我能企及的。】

【看了眼秦九州手上拎着的科尔鸭可怜巴巴模样，忍俊不禁，瞥了眼自己送来的名贵手表被收在置物架上，或许真正珍贵的，是他这份随意与坦荡吧。】

【抬手从他手中将那小家伙拿过来，放在掌心逗了逗，柔软的羽毛和微小的体型昭示着其脆弱，经不起可劲儿折腾。】

鹦鹉爱学人，万一也学着随处脱衣服，你可有眼福了。

【嘴里不咸不淡说着，一壁将那鸭子送到顾泊洲手里，随即跟着人起身往餐厅去，余光瞥见秦九州慢悠悠往另一方向去，应该是顾泊洲衣帽间，自由来去的模样好像在自己家中，心道他们关系果然不一般，又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告辞离开，只是人已经坐在餐桌前，现在借口有事显得过于刻意。】

【因着客人还没到齐，嘴上说着不等人，实则两个人还是心照不宣地坐在那里就着先前没有说完的话题继续聊着，一壁等着第三人到来。谈及商场上的事情，虽说二人从事的并非一个行业，但是和利益挂钩的事情，几乎一通百通，后来又随口提了两句最近的丑闻，不过也是司空见惯。】

梦想变成了欲望，野心膨胀为贪婪，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褴褛衣衫也能绘成巴黎时装，清纯无暇最后都浸染了风花雪月，人一旦守不住底线，风雅就成了丑闻。

初心是很难坚持的。

【早在看透这个圈子的规则时就已经明白，如果继续站在话题的制高点，总有一天自己会迷失，急流勇退转战幕后，将那点儿初心完好封装在黑白彩色电视机里，十年，二十年，乃至于百年之后，那个叫做简星洲的演员，不断被人们提起，也会不断被人们记住，更会被不断被追捧。】

【而叫做简星洲的资本家，早已湮灭于大众，即便就这样穿着随意的衬衫走在人潮涌动的街头，也未必会有人认出。】

倒是你，这几年一成不变，看起来很是守得住本心。

【聊的也算有一会儿了，还未见人来，随口提了一句。】

你的朋友是不是在你的别墅里迷路了？

小鸭子，看来他不太喜欢你啊

【刚寻思着带回去养，手上一空，转瞬它趴在了另一手上。手指空抚了两下，勉强接受鸭子不翼而飞这个事实】

它脱就秃了，哪有我这般渊亭岳峙玉树临风

【伸手去拿烟盒，听着开饭又宵开】

对嘛，我都饿了，为了给你挑礼物，可是连午饭都没吃

【然而刚懒散的起了身，却被打发着自己去找衣服，低头看了一眼，明明这浴袍就很好啊】

哦

【倒也转身去了衣帽间，看来看去还是这身浴袍最合适，所以也就对着落地镜把前襟拢了拢，遮住线条流畅的胸肌】

【餐厅外听着他们说的丑事和雅事低低的笑，暗想这个简星州真是小心眼，一句话记得好些天又倒腾出来说】

【初心啊，初心是啥呢？抬头望了望窗外，雨还在下着，打红了樱桃、打绿了芭蕉】

【我自认是不曾迷路的，但是、也走得……极是无聊。医者是个高尚的职业，品质冰洁救死扶伤，但不管救了多少人的疾苦，我在公众眼里，是个赢在起跑线的二世祖，不学无术行事恣意、轻狂放浪花天酒地。我自己也不排斥，快活点不好么，人生本来不易，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可是依着自己的意思过了，我也并不快乐，一场场繁华过后，是日复一日的寂落。所以我喜欢京郊的别院，安宁、静谥，可以静静的倚着飘窗抽根烟，让雾气弥漫向远处的山峦，这样似乎就能与天地融为一体，将寂寞点染成豁达。人生在世谁不寂寞呢，享受就好。当我扔开烟躺平的时候，邻居家的猫跑到我鱼缸里偷鱼，我眼睁睁看着它将一尾红鲤鱼叼出去，跟追过来的主人耀武扬威】

我看看都有什么我爱吃的

【收了思绪，几步迈到椅前坐下，右手在案上轻敲了两下，对着一桌子菜食指大动】

来，先走一个，祝顾兄年年开怀岁岁如意

【挽起浴袍宽大的袖子，起身给他们倒了酒，论年岁，都是我兄长】

也祝简兄、诸般顺遂和乐无忧

【和简星洲聊天说地，笑着应他的话】
我们这些人，初心是挣钱，现在还是挣钱，哪里有那么多机会改变。
倒是你们那个圈子，瞬息万变。
【世间人事犹如染缸，从来不觉得自己善良，也会为逐利而用尽手段，只是不像娱乐圈那么具象化】
你这几年转幕后，现在做顺了么？
说起来娱乐圈的投资我也做，要不是都说朋友不能搭伙做生意，我早就开口了。

【正说着看见秦九州走了过来，身上还是那件浴袍，知道他是个不爱束缚的性子，本还想提一提前几日刚买的一件居家服该是他喜欢的材质和款式，话到嘴边还是没提，罢了，随意就好】
【于是随着举杯对简星洲】说起初心，你要和秦大医生聊聊，救死扶伤才说得起这个。
【说着笑看了秦九州，举杯碰了道】年长不过生日，我就是找个由头大家聚聚，也愿诸位顺遂无忧，干杯！

【酒一杯一杯入喉，许是他们的话题过于深遂，我也在心底扒拉来扒拉去的找寻，医学传家，我最初……也想过救死扶伤的吧，可我现在也是啊，如此说、是否也不曾变？唇角染了丝淡笑，带着不易觉的戏谑。世界是物质的，物质是变化的，哪来的一成不变。当初我满脑子刻着的是“自古名医如名相”，拼却一身本领，愿这天下无伤，到而今，无非尽人事听天命】

【是岁月走旧了还是人心凉薄了？】

哎、别抢我的鸡翅膀

【抛下乱七八糟的想法去抢好吃的，之前的之后的都不实在，着紧当下方是最好】

【吃饱喝足，摇摇晃晃的起来，把淋湿的衣服扔进冰箱】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转？